温.理查德.希德勒斯顿

萧萧萧:

关于要改古风侠义兄弟情的电视剧的一点想法(后面几个多余的私心)

《六爻》
到现在,我突然又不满足了,我想在‘程潜’之前永远加一个‘我的兄弟’。

《默读》
未经允许,擅自特别想和你当兄弟,不好意思了。
妥妥的根正苗红社会主义兄弟情!

《杀破狼》
附一掌送抵江北,
替我丈量义子衣带可曾宽否。
(做爹的为老不尊上房揭瓦,做儿子的当今圣上操碎了心)

《镇魂》
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结为兄弟。

《魔道祖师》
你特别好,我想和你当兄弟。

《人渣反派自救系统》
朋友,你听说过春山义气歌吗?

《天官赐福》
对不起!全篇都是兄弟情!挑不出来话了!一口哥哥一口三郎的!

王各各:

近几年萌点简直被血洗,觉得受如果不是能徒手打死两个加强排都不够可爱……我到底怎么了……

人比人系列

大薯大:

——别人的礼物  




陆必行送给林静恒的是自己动手做的微缩的第八星系星空水晶球,远处的恒星像碎钻,近处的行星影影绰绰,石头显现出千姿百态的色泽和光彩,漂亮得不可思议。 




昆仑君望着鬼王少年送的由三十六只幽畜的大板牙串成的别出心裁的项链,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别人的字迹 




顾昀写得一手能传世的好字。明明知道长庚能以假乱真地模范他的字,还是禁不住长庚的撒娇攻势,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了一个正楷的“旻”字。




沈巍看着赵云澜的便签本上那外科大夫一样坐着火箭上蹿下跳的字体——自己的名字被他写得像狗爪按的一样抽象,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别人的双标




林静恒冷着脸对独眼鹰说“机甲上禁烟禁火禁喷雾是常识,想抽滚出去抽”,后来不留情面地浇灭了他的烟头。一转头就给陆必行隔了一个单独的训练室放加湿器。 




费渡余光瞥见骆闻舟正剥着糖炒栗子吃了起来,想到他刚刚给自己定下饭前不准吃零食的规矩,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别人的房间 




刚到基地不久后,陆必行敲开林上将的门,环顾四周后发现他的房间非常整齐,被褥平整得好像没睡过,一丝褶皱也没有。 




沈巍环视着赵云澜乱七八糟的房间,堆放着衣服的沙发,铺满了各种书的床,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别人的宠物 




赵云澜弄回来一只萨摩耶犬,名字叫小米,养在了光明路4号,给大庆解闷。黑猫大庆没事就欺负小米,一条大狗被一只猫追得满屋乱窜。 




陆必行看着陛下被邻居家的奶牛猫挠得姹紫嫣红的熊样,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别人的笛声 




南山守夜的时候会用树叶吹不同的小曲,他一边吹,褚桓就一边用眼睛里藏的芯片录音,那叶笛声中混入夜风,风流婉转,浑然一体,都不用后期编曲处理,已经自成风格。褚桓成了这个原生态音乐人的铁杆粉丝。 




程潜听着严争鸣那惊天地泣鬼神、丧心病狂的叶笛声,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此处木有顾帅当然不是因为忘啦,而是因为顾帅那催人尿下的笛声是以前的事。后来顾帅三年学一曲,笛声已经不走调啦~ 期间长庚大概不动声色地叹气成千上万次了。而严掌门吹叶笛的技艺想必是没什么长进的,所以此处安排小潜叹个气,啦啦啦~)






——别人的手工 




长庚说到做到,果真做了个比小竹笛更好的笛子给顾昀。那是一只白玉短笛,通体如羊脂,一整块雕成的,玉质极细腻,形如一根缩小的割风刃,割风刃上的手握、浮雕乃至于尖端的出刃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尾部刻了个“顾”字。 




施无端盯着脖子上挂着的青硅——自己的脸被白离刻成了柿饼子脸,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别人的手艺 




骆闻舟既然能在背后条分缕析地嫌弃亲妈做的排骨汤,手艺就肯定拿得出手。家常便饭都会做,什么皮蛋瘦肉粥啦,白灼菜啦,咖喱鸡啦,炸丸子啦,焗大虾啦......通通不在话下。有时候在家炖个“横菜”,还会拿到单位给一帮亲同事加餐。 




沈巍的目光扫过面前五碗冒着热气的,用热水,或热牛奶,或热咖啡等泡出来的桶装方便面,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缓缓归矣:

沈老师情话怕是在剧里看不到了🙂一点私心整理了9张,直戳人心,斩魂史真乃情圣,爱的告白说来就来666666

【花怜】枕君衫(短篇,一发完)

云生:

※小小小小小短篇


※今儿的月分外圆呀今儿个糖特别甜


※菩荠村村民视角
  









  1.
  我是村口头的宋二娘。
  






  2.
  在我十岁时,我们村曾有过一位谢姓道长。那位道长穿一身白衣,背上背个锅盖儿大的斗笠,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那时我不过是个小姑娘,只觉得这大哥哥好看得紧,便回家去同爹爹说了“以后要嫁给谢道长”这样的话,挨了劈头盖脸一顿训斥,说我不知廉耻。


  我心里委屈,奈何父兄之命不敢不从,再不敢与那谢道长走得近了。






  
  3.
  后来,那位仙风道骨的道长观里来了位红衣少年,看上去年纪小得很,我们叫他小花哥哥。


  小花哥哥是谢道长的亲戚,他也好看,谢道长家里人生得都齐整。


  能与谢道长走得那样近,我心里小小地羡慕了他一下。
  






  4.
  再后来,我嫁了人。嫁的是隔壁的王柱子,人算不上好看,却也硬实,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再加上我与他打小一起在泥巴地里滚到大,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便一口应下了这门婚事。


  打那时起,我就已经做好了从此柴米油盐大半辈子的准备。但我还是小小地期盼了谢道长能够来看我成亲。


  他最终还是没能来。
  






  5.
  十年后,家父病危。苟延残喘了许多日,撒手一身轻,去了。


  柱子四处跑商,实在是没法得空回来看着父亲下葬。我领着六岁的女儿站在人群的最前面,那日日气濛濛,空气里浮了一层水气,不知是雾是雨。


  我一身黑衣,女儿也一身黑袄。我怕她几十里路走得累了,便将她抱起来,让她轻轻坐在我的臂弯里。


  我其实是没有哀痛可言的。父亲为这个家操劳了大半辈子,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6.
  午时天下起小雨,我途径菩荠观门前,肩头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身后是一阵清淡的花香。


  我颤抖着回头,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似的,看什么也不真切。


  “二娘?你都嫁人了,日子过得真快。这是你女儿……和你小时候一样可爱。”


  他说他已经回来多日。


  我这时再仔细观察他,发觉他变了,又没有变。他仍然和从前一样年轻,乍看模样倒是没变。村里有人传言谢怜是天上下凡的神仙。
  







  7.
  人们只看到神仙光彩的模样。


  我发觉他身后的斗笠不见了,那位常伴他身边的红衣少年小花也不见了。他眉宇之间的气息似乎更加淡然,在午时的光晕下渡上了一层微醺般的温和。
  







  8.
  自从那日我遇见他之后,我就常带着女儿去菩荠观送些东西。菩荠观已经被谢道长修好了,那就像是一夜之间的事。


  “就像有法力。”女儿笔画着小手说。我看向谢道长,他不以为然地笑笑。我觉得那笑有点扎眼,像是刻意隐藏了些什么似的。
  






  9.
  我终于还是去找了谢道长,在晚饭后。


  我知道若是被人偷偷瞧见了,我这一身清白就毁了。但我必须得去找他。


  那日我到菩荠观时,谢道长刚做好晚饭。他招呼我也吃一些,我说不麻烦了。谢道长人是好看没错,厨艺当真不敢恭维,时隔十余载那冰清玉洁丸的滋味仍在我舌尖翻滚。
  







  10.
  我看见他在桌上摆了两副碗筷,不甚了了。


  “谢道长,我已经吃过了。”我这样对他说。


  “你误会了,”谢怜道长垂下眼帘,我看不清他的神色,“这不是给你的。”


  他说这话的语气意外地叫人难过,我想问清桌子那边“坐着”的是谁,又觉得不太礼貌。就像父亲过世后,我家饭桌也常多添一副碗筷。不过是留个念想罢了,逝者已矣。
  






  11.
  “逝者已矣。谢道长请节哀。”


  那白衣道长抬头瞧了我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末了,他低低笑出了声,道:


  “二娘,你误会了。他不过是去休息,他会回来的。他说过他会回来的。”


  笑了半晌,他像是笑不动了,又像是失了神丢了魄,胳膊肘撑着桌子,双手胡乱揉了头发好一阵子,愣愣抱住自己,口中喃喃。


  “他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他说过的。他答应过我的。”
  







  12.
  我明白自己的突然造访挑错了时间,忙连声赔不是。
  






  13.
  他兀自疯魔了一会儿功夫,逐渐冷静下来。见我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以为我是被吓着了,苦笑道:“对不起……我失态了。是我太想他了。”


  我的心一阵绞痛,那一瞬间差点窒息过去。我的鼻尖肯定红了,眼眶发酸。我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阵子,塞给他两包上好的布料,都是素色的——他从不穿其他颜色的衣服——权当作赔礼。


  他摆手说这怎么能收。我硬塞给了他,像幼年硬塞给了他一朵路边的小野花一样。
  







  14.
  后来我得知,他等的那人正是当年的小花哥哥。
  








  15.
  又过了十年,女儿也到了嫁人的年纪。这些年我愈发力不从心,但是每日都会坚持去看谢道长,或是登门造访,或是仅仅远观之。谢道长一如既往地年轻,时间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每一天看到的也都是同样的内容。


   有天我去得迟了些,在谢道长的门外偷偷往里看。我看见谢道长焐热了一边炕头,却去了另一块冰凉的草席上睡,将热的一边空了出来。
  我捂紧了嘴,没有让自己哭出声。
  







  16.
  不知从何时起,我对谢道长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幼年的崇拜,到少女时代的倾慕,再到为人妇后的尊敬,如今已是暮年,竟产生了几分看待小辈的怜悯。
  








  17.
  我们都是被时光遗忘在角落的人,奢望它去看我们一眼,让我们从苦难的等待中解脱。
  






  18.
  又一年大年三十,接近年关,柱子临时拖口音说要回家过年。我自然欣喜,女儿听说爹爹要回来,也一口咬定要带着小孙子回来。


  年三十夜晚,院落里是难得的灯火通明。从前稀疏的草木间都点上了灯,照得亮堂堂的,屋内是温暖的炉火,屋外是放着鞭炮举着火把舞龙舞狮的队伍——就像一场梦。


  如果这是梦,我想,我希望我永远不要醒来。



  我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已经难以自由活动。我想趁着年关最后去看一次谢道长,对他说一些心里话,感谢他多年来的照顾和陪伴,还有——
  







  19.
  “新年好……”
  





  20.
  屋内没有谢道长的人影。


  屋内没有人,只有两枚精致的玲珑骰掉落在地面上,朝上的面都是鲜亮的六个点。


  两枚玲珑骰静静地躺在屋子里,我与它们对望。








  
  21.
  我突然释然地笑了。
  







  22.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小孙子熬不住,女儿就带着他先睡了。柱子在院子里一人喝着酒,见我回来,忙把酒杯放下,手足无措地在衣角上揩了揩手,就像过去许多次被我捉住偷喝酒一样。


  我走上前去,捧住他的脸。


  他的鬓角已经白了,像时年冬至的第一场雪。我的鼻尖突然又酸起来,眼角也泛红。他慌乱地为我擦去眼泪,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抚摸我的脸一边问二娘你怎么哭了,说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偷喝酒了。
  








  23.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所谓的轰轰烈烈,不过是表面的幌子罢了。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神仙这样,鬼怪这样,我和柱子这样,谢道长和小花也是这样。


  真正属于两个人的,只有这几碗清茶淡粥。
  









  24.
  我笑着握住柱子的手,将他牵到桌旁,就像当年成亲那天他牵着盖头下的我一样。


  我递给他一双筷子,替他斟满酒。
  




  “饺子,快趁热吃了吧。”

【镇魂】文字整理

M-Y:

emmmm字有点多,筛查有点麻烦,所以可能会有一点点重复,and标点也有点乱,希望各位不介意啊


——镇魂
 
○我讨厌这种盘成一圈的楼道,”赵云澜轻轻地说,“我讨厌一切圆的东西,生生死死,没完没了。
 
 
○人过奈何桥,饮忘川水,过三善三恶的进轮回门,灵魂给洗涤得赤条条空荡荡,又能记得什么?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四门四道罪人入,门开业火出来迎,
 
 
○“未老已衰之石,未冷已冻之水,未生已死之身,未灼已化之魂……”
 
 
○沈巍晃晃悠悠地没应声,却顺势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还搂得颇紧。   这个……显然是有点事的。
 
 
○沈巍重重地把他抵在了墙上,近乎撕咬地封住了他的嘴唇。   赵云澜几乎一下就尝出了血腥味,
 
 
○“黄泉下千尺之地,不可言说。
 
 
○“那只是我的私心,只是……为了一个人。”
 
 
○他一生杀伐决断,从未曾这样优柔,想来……大概是因为没遇那个真正一喜一怒都牵着他一根心弦的人而已。
 
 
○传说他是千丈戾气所生,大煞无魂之人,自黄泉尽头而来,刀锋如雪……然而赵云澜却总是想起他每每从黑暗里来,又从黑暗里走,孤身一人,与无数幽魂一起走在冰冷冰冷的黄泉路上,从来形单影只的模样,心里却忍不住怜惜他。
 
 
○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我富有天下名山大川,想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就是一堆烂石头野河水,浑身上下,大概也就只有这几分真心能上秤卖上两斤,你要?拿去。”   一如往昔,历历在目。
 
 
○赵云澜坏笑起来:“你才不会害人,你连亲人一口都偷偷的……”   沈巍实在难以适应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与人交头接耳说这样私密的话,脸上顿时不自在地红了,骤然低喝一声打断了他:“别胡说八道!”
 
 
○“九幽听令,以血为誓,以冷铁为证,借尔三千阴兵,天地人神,皆可杀——”
 
 
○“‘天地人神皆可杀’,令主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好狂的口气,你……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下一刻,他又大步走回去,扶住赵云澜的腰吻了下去。   ……被他拿捏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好?
 
 
○夜凉如水,星空如洗。
 
 
○“西海之戌地,北海之亥地,去岸十三万里。又有弱水周回绕匝……排阊阖,沦天门,何等的威风气魄,你还记得吗?”
 
 
○“只要他还要我,我必定死生不负。”
 
 
○从洪荒伊始、万物有灵时,一直到如今,沧海桑田已经变换了不知多少次,他依然固守着一个当事人都已经忘了的承诺,就好像他一辈子都是为这么一句话而活。   
 
 
○那人画得眉目精细,气韵传神,曳地的长发,一身简而又简的青色长衫。微微侧头,嘴角似乎含笑……让赵云澜觉得自己几乎在照镜子。
 
 
○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巍笔。
 
 
○人事有代谢,往来无古今,回头看不用多远,只区区五千年,就有无数神祇升起又陨落,与蝼蚁一般的凡人殊无二致,天地间,原来从没有什么能一直高高在上。
 
 
○——我的人,在我手底下一天,就容不得别人欺负。”
 
 
○未老已衰之石,为冷已冻之水,未生已死之身,未灼已化之魂。此皆不可成之事,封之以不可抵之地,以为四圣,天不落,地不陷,则四圣不出,天下遂安。”   
 
 
○原来不知不觉中,千万年前一颗种子,已经长成了他堪不破的心魔。   天性也好、本能也罢,沈巍从出生以来就一直苦苦地反抗着它们,然而末了,却只是一次猝不及防的萍水相逢,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万般色相皆虚妄,难道我会连人都分不清楚?”
 
 
○打败你的,永远不是高山,而是你鞋里的那颗沙’。”
 
 
○执着有时候是种美德,但是如果太纠结‘长久’,你就容易患得患失,看不清脚下的路;太纠结‘是非’,你就容易钻牛角尖,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绝对是、或者绝对非的东西;太纠结‘善恶’,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有时候会自以为是,希望规则按着你的棱角改变,总会失望;太纠结‘生死’,你的视野就小,这一辈子最高只能成为二等层次的人。”
 
 
○上下五千年,天上人间,你就只想和我说这一句话吗?
 
 
○我说人这一生,只为了两件事,值得自己赴死,为天下家国成全忠孝道义,为知己成全自己——自古有轻生酬知己,我既然肯为了你死,当然也肯为你活着,我求仁得仁。你一直也没掉过眼泪,别为了我哭。”
 
 
○命所归,三皇五帝也不得不按着既定的轨道走,盘古陨落,女娲散魂,你贵为大荒山圣,却也不比先圣高明在什么地方……你没有办法。
 
 
○梦不知何时醒、何时灭,纵然天崩地裂,也见不得天日,原来都是青天白日下不敢细想的思量……那是从来无处表白的,那些生不得、死不得、忘不得也记不得的心。   
 
 
○赵云澜面无表情地说:“你不害我,你往死里折腾我。”
 
 
○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
 
 
○一个男人无比高大的身影挥动着巨斧身在其中,头顶苍天,脚踩大地,须发虬髯,口中发出怒吼,震得漫漫荒野颤抖不休

一条紧身裤:

#如果恋语F4互换职业#
不知道有没有人画过,反正就画了×

文字加到一半电脑死机了,于是又重新加了一遍,导致有些要改的地方忘了改,大家见谅_(´_`」 ∠)_